此文通過概述中國古今文學作品對同性戀的表現,意在探討文學作品在表現這一現象的技
巧和思想上的發展和豐富過程。

從以中國歷史上最早出現有關「同性戀」記載的史料《商書  伊訓》,到春秋戰國出現「
安陵君」、「龍陽君」等,同性戀的記載不曾斷過。漢代、魏晉南北朝時更可說達到興盛
的地步。唐朝時雖然略顯衰微,但宋時男風又再起,並於明清時達到高峰。
除了可從史書考察之外,從詩歌也從六朝時開始出現有關同性的描寫。這時的詩歌都比較
含蓄,只從外表來描寫美男子,較少從性的部分著手。文章還舉了一個「共枕樹」(選自
《誠齋雜記》)的神話,來說明當時的社會對於同性戀的一種態度:同性之間的相互愛戀
,是發自內心本性的,出於人的真性情;同性戀者不僅沒有受到社會的過分歧視和道德的
過分譴責,還成為人們羡慕讚歎的對象。

(接下來此文作者對幾部男色小說做了一點摘要說明)

《弁而釵》以情為題名,渲染了女性化的男性如何身體力行做出像婦人一樣貞烈俠義的奇
事;
《觴勝》中的<姜郎>篇歌頌了同性戀者間的至情;
李漁《無聲戲男孟母教合三遷》中的許葳厭惡女性,毫不諱言自己對美男的憧憬;
《紅樓夢》的賈寶玉與秦鐘、蔣玉菡、柳湘蓮三人之間的描寫,顯示出同性戀情是建立真
心的喜歡,在並非性或是外表;
《品花寶鑑》推崇「好色不淫」是愛到最高點的表現,並且顛覆《紅樓夢》「男子穢濁,
唯女子靈秀」的觀念,認為「男子中亦有絕色的」;
《金瓶梅》中的西門慶、《十二樓  萃雅樓》中的嚴嵩之子嚴世藩,二者表達有些好男風
者除了追求性刺激外,更多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權利欲,張揚自己的男性優勢;
《宜春香質》花集和雪集中的單秀言和伊人愛是完全娼妓式的龍陽小官,他們把自己充當
同性戀的角色當作一種職業,一種謀取錢財的途徑;

近代中國也不乏同性文學,並以小說居多。女同性戀的作品也在五四運動時出現,屬女性
文學的一支:
《麗石的日記》、《玉薇》、《說有這麼一回事》都寫出同性戀在異性愛面前的無力,並
把它的最終失敗當作女性的一種人生痛苦來同情;
《海濱故人》中,作者藉由書中人物之口,宣揚了她對同性戀的觀點:同性的愛和異性的
愛是沒有分別的;
《在暑假中》和《歲暮》直接描寫一群新女性同性戀的情感生活,表達社會、對男性、對
文化禮儀所要求的女性角色形象的拒斥;

當代中國的同性文學主要出現在1990年以後,以同性戀的心理、行為為描寫重點,並時常
佐以淒美的結局,讓人對現實中的同志處境感到同情。

屬於大陸新時期小說中的女同性戀作品,通常以三種情形出現:
以姐妹情誼做為障眼法,將渾沌的情感、不潔隱藏起來,避免女同志議題引起尷尬處境;
以妖魔式建構鋪陳有欲無靈的糾纏,從根本上抹殺了真實的性情,也就否定了同性戀存在
的人性基礎;
或以貴族式自戀把同性戀的性質提升到高不可攀。

台灣自1980年代也出現不少同志文學,紛紛投入對同志這個弱勢群體的關注,及探尋這群
社會邊緣人來自外部以及自身的精神困境與迷惑。在那個同志遭排斥禁止的時代,作家常
常只能以多主題、多角度的敘事策略,或將同性戀主題隱藏於母題之中,作初淺的探討。
但在台灣解禁之後,同志文化依然沒有獲得自由揮灑的空間,只能在小小的舟上,相濡以
沫。直到20世紀末,這股壓抑中於爆發開來,並以魔幻現實主義的㟲事策略抒寫,重在感
官描寫。
創作者介紹

不同年代的同文化─古今男色文學解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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